不知道。
对徐北武,孙中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把经历过的事儿原原本本全都说了。。
这其中,有徐北武知道的,也有他不知道的。
听完之后,徐北武抬头看了看天,眼神复杂无比,最后,他长叹一声:“看来,有的责任,真是避无可避啊。”
“师父,您是不是知道原上草是我舅舅,原上雪是我娘亲?还有,我的生父是谁?”孙中原终于忍不住了。
“我当年说不见你,把你托付给岳树仁,就是想让你走一条不同的路,结果,绕来绕去,你还是踏入了这波诡云谲的江湖。”徐北武摇摇头,“既然都这样了,有些事儿,我看,不说是不行了。”
孙中原看着徐北武,“师父,我知道您肯定有苦衷。”
徐北武四下打量一下,这个街心小公园,相对安静,而且他们坐的地方,位于一角,低声说话,过路人也不会听到。
“其实我和你一样,是个孤儿。”徐北武又点了一支烟。
“我的师父,名叫秦守拙,是民国高仿第一高手。之前,我流落东昌,在一家木匠铺子里学徒,是他八十岁的时候收我为徒。这个叫我师叔的,是师父的孙子。”
秦守拙有这种手艺,做这种买卖,所以为人极为低调。建国后,他也不再做东西了;他的手艺,全部传给了儿子。可惜,在六七十年代特殊时期,他的儿子为了保护秦守拙特意留下的一件成化斗彩鸡缸杯,惨遭毒打而不松口,半年后就去世了。
秦守拙的孙子在古玩方面耳濡目染,算是有点儿眼力,
第331章 有的责任,避无可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