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人劝吃饱饭,我特么也发挥下民族主义精神!”
“你放心,你的生意,我和中原都会帮衬的,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邝西寅接口道。
“那我以后就多多仰仗了!”祁沧海大笑起来,席间呈现皆大欢喜的状态。
此事已定,祁沧海的话题又回到气功上,问孙中原,“兄弟,你是跟谁学的气功啊!”
孙中原摆摆手,“哪里是什么气功?我无意中得到一本叶天士的秘籍,里面有驱除Y邪寒气的法子。加上我会点儿功夫,用了点儿内力。”
“那也是高人啊!”祁沧海心中仰视之感不减。孙中原如此年轻,就有如此功力,加以时日,那还了得?而且孙中原很仗义,这条大腿,必定抱得舒服。
吃完了饭,祁沧海安排他们各自到一个房间休息。说是休息,其实安排了节目。邝西寅本来就百无禁忌,欣然接受。
孙中原到了房间,一道玻璃墙隔开浴室和卧室,浴室极大,圆形大浴缸能容得下好几个人。卧室里有一张水床,用手按推,波涛汹涌,不高的天花板,镶了一面明亮的大镜子。
不多会儿,房间里进来两个美女,一个金发碧眼,肤白如雪,身高在一米七五以上,两条长腿仿佛从肚脐眼就劈叉了;另一个是华夏美女,个子稍矮,也足有一米七,波大腰细,俏脸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