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这么晚前来,可有什么事?”
玄昊见孟阳君来了,便一把拉他坐下,然后塞给他一个杯子,两人便默默无语喝了许久,孟阳君见玄昊不语,便也不问,玄昊喝多了,便笑道:“孟阳兄可知这世上最难捉摸的是什么?”
孟阳君看着他,半晌摇了摇头,玄昊大笑道:“是女子的心,你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你将一颗心捧给她,她看都不看,便将你的心揉的稀烂。”
孟阳君这才明白,想来是他和羽裳吵架了。此时的孟阳君万分尴尬,他顿时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立场来跟玄昊谈话,又该怎样回答他的话。
玄昊见孟阳君不理他,便拍手大笑道:“我知道你喜欢她,可又怎样呢?我知道你是谦谦君子,我实在是找不到人说一说,这天宫里,到处都是想要看我笑话的,拿我把柄的,想要我命的人。”
孟阳君听了,便拿起酒杯道:“大殿下这是在云姑娘那里听到了什么吗?”
玄昊仰头喝下一杯道,对孟阳君大笑道:“我拿真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说罢将酒杯一扔,便趴在桌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