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就像生活不堪重负时的呐喊。
这些呐喊同样在此刻响彻在木落的脑海,身体已经被压至佝偻,眼睛在汗水的刺激中又模糊又酸痛,每迈出一步都能听见关节和心脏打出的收兵鼓,舌头已经瘫痪在下颚和牙齿上,在身体上的酸痛无时无刻不在任何一个地方刺激自己的同时,这具身体仿佛又不是自己的。是什么还在坚持着他跑下去?是因为巨变在生死离别间仓促打造出的钢铁意志,还是出自于生死离别无计可施中的绝望呐喊?也许是二者都有,但是这两者所占的比重显而易见。在木落的脑海中,他一边发出“我要死了,我不行了,我要瘫痪了,我迈不开下一步了!”这样的声音,一边在他眼前始终有一个身影在奔跑,这个身影大部分时间都是若拉,偶尔会化作比尔,父亲,母亲,或者他自己。这个身影也是越跑越吃力,越来越缓慢,不知道过了多漫长的时间,却始终没有停下来,甚至,在最后,就在木落将要跑完今天的额定目标时,那身影抬起头,发出怪叫,一股燥热的血流涌上头脑,收兵鼓变成了将军令,巨大的力量从空虚的四肢上凭空般的冒了出来,这最后一段路程,木落学着人影那样,大步流星,甚至一蹦一跳的到达了终点。
木落瘫倒在地上,像狗那样喘气,他甚至恨不得将一切空气都吸进剧烈镇痛的肺里,好让那狂热中的熔岩血液冷却下来。
“站起来!木落,站起来,刚运动完不能这样倒下,站起来,把铠甲和长剑放在地下,缓慢的走走。”特布里奇·达特坐在椅子上,手里有着一个水囊。
“水,给我水。”
第二章 武与神 第五节 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