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李长风也不知是不是长途跋涉累了,还是喝酒吃肉困顿了,总之沉沉睡了过去,却没有发现窗外不知何时起多了一个黑影。
黑影没有从窗外进来,也并未离开,只是静静地在床边看着睡着的李长风。
清晨,鸡鸣。
晨光刚刚从地平线而起,四射出去,洒满中原之地。
有光从窗外透进来,把房间照的暖洋洋。
李长风和周修冶等人下了楼,却发现李勿执和解红妆早已在了大厅中。
李勿执还在生他的气,鼓着腮帮子转过身去,喃喃道:“大懒虫,马车都已经备好了,太阳晒屁股了才肯起来,平日里清早还知道练刀,今天连刀都不练了。”
李长风略显尴尬,昨日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酒,竟然一觉睡到天亮,连清晨练刀都没有醒来,他已练了十几年,这早已深入骨髓的习惯却被一瓶狗叫酒给破了,想想都有些好笑。
等他看解红妆,方才发现,今日的解红妆,当真是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冰肌玉骨楚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