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红妆失血过多已无法撑住身体,但听到这声音她心中欣喜。
智善的身形明明在百步以外,可这声音刚落,他就已站在居楼面前,这等速度让居楼心惊肉跳。
密宗的上言法师都是已浸淫近百年的老怪物,智善虽然不算密宗核心法师,但也不是她一个小小人魁境可以撼动的。
居楼转头看解红妆和李长风,眉宇间尽是不甘的恼怒,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等到他日解红妆恢复过后,也不知道有没有像今日这种好机会。
居楼还有最后一招。
她的怀中有玉简,捏碎后可搅动空间,寒鸦国的大祭酒可以立刻赶到,但这样无疑打破了寒鸦国和西塞国的十年平衡。
这本就是她和解红妆的私人恩怨,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愿牵扯上两个国家间的斗争。
思忖再三,居楼还是放弃了这兵行险着,提着剑扭头就走。
智善略微眯眼,俗话说不叫的狗会咬人,寒鸦国小公子能屈能伸坚毅果断,其内心狠辣远非常人可比。
最可怕的是年纪轻轻已入人魁境,如果不是有解红妆可以压她一筹,智善还真的要考虑考虑是否要把她扼杀在摇篮里。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种前途不可测的敌人,能不留下当然就不留。
“师叔。”
解红妆虚弱的声音把智善的思绪拉回来,他转过身方才看到,李长风的胳膊和胸前已血流如注,银鱼针插满了胸口,好在李长风硬生生全受了,把解红妆好好的护在身后。
正文 第四十章 银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