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爽灵魂”不在,不是不能战,只是少了一种手段而已。
八人就那么以历青风为中心,围成一团。
“断肠人”都没有动,也不开口。
中间的“暗箭胡缨”虽然瞎了眼,却让七人更加警惕。
原本七人认为对付一个炼气境的瞎子,不必如此伤脑费神。
可瞎子“暗箭胡缨”就着夕阳余辉淡手负立,就着一坛美酒扬头而饮,雪白的脖子便露了出来,只要来上那么一刀便血染青衫,红缀大地。
七人虽然是杀手,却不为杀人而来,痛扁一顿,一路痛扁。
扁到“暗箭胡缨”屈服,扁到他明白自己就是蝼蚁,要你如何便如何,开口说出该说之话。
雪白的脖子,蠕动的喉咙却让七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难以呼吸。
全身被人束缚在狭小的空间之中,所以七人要挣扎,要反抗,要自由的呼吸。
七人动了!
风起云涌,狂风裹挟着沙尘与树叶以历青风为中心形成一个漩涡。
历青风只能靠听,靠着沙砾与树叶与七人擦身时发出的声响辨别七人的方位。
扣扣相连,环环紧密。
以六截棍连成细长的蛇骨,相互借力,七人犹如腾起多头蛇攻向历青风。
击一头,必被余头伤,人只有四肢,难敌多手。
手中酒坛破碎,化成巨大的酒幕,历青风鼓气力劈“排云掌”。
历青风没有打算克敌制胜,漫天的掌影只封锁
第46章 无遮羞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