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服软。
努雄看似不经心地伸出手在公孙胜岩的肩膀上拍了拍,收回了自己的本命蛊,大度地说:“算了,毛头小伙子,禁不住吓唬。真要对付你还用得着本命蛊?”
白先生急得后背都湿了,听努雄这么一说,心才放下来。
公孙胜岩气势上被压了过去,努雄话虽然说不介意,内容却依然咄咄逼人。他也心知自己不可能斗得过努雄,根本不可能有一丝的机会。
“白先生,我先回房了。”公孙胜岩说了一句,掉头就走。
“记得我说过的话哦。”努雄依然在身后微笑地挑衅。
“你都一把年纪了,跟一个孩子斗气,我也算是打心眼里佩服。”白先生见公孙胜岩走了,摇着头对努雄说。
“你刚才也看到了,这家伙的脖子挺得比树墩子还直。不给他点教训他不知道天高地厚。”努雄看见下人进来收拾房间,坐回到椅子里说。
“啊?”白先生突然明白过来,看着努雄,像是吃惊,实际上是询问。
“对,给他种个蛊和杀一只死鸡没区别。”努雄偷偷笑了一下,“别担心,白先生,我只是给他打了个记号,对他没有坏处,只有好处,现在天底下的道士和青藤寨的苗人,都认识他了。”
“唉,”白先生这段时间叹气的次数比前十年加起来还要多,“你拿好分寸吧,我还能说什么。”
公孙胜岩回到房间,飞快地把行李打好了。从江南逃出来的时候也没带什么东西,只有炳亮临走时给了些银钱,再就是这段时间拜托普仁做了几套衣物,捆
第三十九章 动辄得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