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演戏的时候,他绝不会保留一丝,让外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因为家人被暗害堂弟又出逃之后,陷入悲痛和狂怒,但是又努力保持理智的人。公孙胜华情况略好,因为大家都知道他平日里的作风,不争不抢,只是埋头玩自己的,再加上他和堂兄公孙胜丘一贯以来的良好关系,所以并没有被绑住,只是和那两个家丁一样,跪在公孙广孝的尸体前,不敢抬头。
整个事情经过三人的分别口述,已经很明了了,就连马厩的马倌,也被喊来对质。公孙胜丘计划内就没有想把公孙胜华怎么样,他是想通过这件事情,一来堵死公孙胜岩自我辩解的路,二来抓住公孙胜华的痛脚,让他必须支持自己成为少家主,三来也让公孙家所有的人看看,他作为附和年龄的少家主候选人,既有杀伐决断,也念兄弟情谊。公孙胜丘坐在正当中的靠背椅上,看着面前跪着的三人,表露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
“既然公孙胜岩被你放跑了,派出去追拿的人也空手而回,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大家想必略做思考便能清楚。二爷爷虽然已死,但是天理昭然,真凶没用多长的时间就露出了马脚。我念你本无歹意,只因为被兄弟感情蒙蔽了双眼,冲动之下做了蠢事,也就不再追究。这原本就是家丑,从哪开始就到哪结束,但是这段时间你不能再离开公孙家半步,借此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至于你们俩,”公孙胜丘稍稍偏了偏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家丁,“从哪来就回哪去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们。等下吃完了早点,去账房把银钱结了,就此和公孙家再无关系。但是有一点你们要给我记住,公孙家的事情,
第二十一章 命悬一线(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