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点沉默，又有点悲伤：“我不知道，这对她太残忍了。”
“但是诸圣的胸襟，绝不可能无的放矢，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他们一定看到了结局，所以无论她怎么选，她都逃不过这个宿命。”
孺子帝也沉默了，就算他是圣庭大帝，能真身踏入时光长河与因果之海的至尊，也无法坐看他人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
“所以我才说，这对她太残忍了。”
“她不止要承受这种痛苦，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配合我们演戏。让我去跟她说，我办不到……”
“她要证得道行，必须要揭开这个结局，然后才能挣脱这个因果，否则她永远无法迈出这一步。”
孺子帝摇了摇头：“无论你说不说，她迟早都会知道的。”
知行沉默了，连那鹅黄的长裙都静止了下来，转过身面向南方，似乎将目光投向了那里，带着淡淡的悲哀之意。
“或许她宁愿陨落在道行之劫里，也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
“祖师，我办不到……”
“或许你想多了，他们之间可能根本没有你想的这么复杂。诸圣绝不会太过为难她，你要相信诸圣的胸襟。”
两人都沉默了，似乎谁也说服不了谁。
不知道多久之后，孺子帝轻轻摆了摆手：“知行，你要记住，她所背负的不止是她自己，还有诸天万界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