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笼中女奴认识你。每日心里塞得满满当当的,本是个乡野蛮撞少年,我却硬生生要扮演个女人,只因你认可那是个安全距离;你有所不知,在笼中你的背靠在我背上,我全身上下,两条腿,包括第三条腿,它们都在想要你……”无邪重新骑到马上,马儿奋蹄嘶鸣一声。
无邪太过直白的表达,彻底吓傻了花粥。
花粥只是从小山野长惯了,又无人教导她男女大防,授受不亲,所以诸多语言及行为,太过生猛。
但她并非对于男女情事完全不懂。
她隐约觉得男女之间必定是你浓我浓,情真意切的,必然有身体接触的。
她的身体听到那个词,脊柱外侧立即弯弯曲曲的若干羞涩的气泡,涌出来;她的脸颊腾地飞红,浑身酸软无力,甜蜜蜜痛楚楚——
她根本无法自拔,才下眉头,却又涌上脸颊……
“我小心翼翼控制自己,甚至不敢多喘一口气,唯恐哪口气出得多了,你看出什么端倪;我日日粘着你,偶尔无端碰到你的胳膊,或者看到你的脖颈……就爆发了!”无邪越说越激动,马儿也跟着他扭妮不安。
“我忍你很久了——反正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破罐破摔就好!正如你所言,我们一拍两散即可!”无邪的马蹓蹓跶跶,眼光也根本没有在花粥脸上停留——
他弯身策马准备扬蹄而去——
傍晚的太阳妄自蒸腾,只听后面一声悲鸣,仍不住回头之事,眼见柴垛前面已经没了人,略一愣神,见白狐身下横卧着一个粉色的躯体,白狐仰天嘶
第040章、古老的祭司族(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