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会被业者迎入橱窗的里间。
在橱窗的一角,写着各种服务的价目表。
耶昂姐妹有些好奇地注视着橱窗里面的业主。
“这个行业,挺有意思的。”林义龙在一旁给耶昂姐妹介绍着,“看没看到这些橱窗——每个橱窗的日租金是180欧元,这些从业者半个钟头的平均收费标准是110欧元,也就是说,她们需要一个小时才能让自己不赔本。”
听到这些,耶昂姐妹脸色多少有些不自然。
“这个行业还要自己报税,每次收费都含有固定的消费税。而且要以单独业主的身份,缴纳税收和保险。
“所以,这样我们就可以做一下简单的数学,还要计入因生理限制不能从业的情形,所以,要维持说得过去的标准,需要每天做多少次才能攒够一年的生活费呢?”
姐妹相顾无言,没有兴趣回答林义龙提出的问题,而且对接下来的游玩兴致全无,开始往青旅的方向缓步前行。
跟着做着无声抗议的耶昂姐妹,林义龙感觉他的介绍有些不符合时宜,勾起了两姐妹的伤心事。
进入房间,两姐妹就脱去了自己全部的衣物,有些阴郁地坐在床头两侧。
“我觉得,我和薇拉现在做的事跟那些橱窗女郎差不多。”纳迪亚毫无表情地向林义龙解释着,“一样都是下贱的皮肉买卖。”
“纳迪亚,我说过,只要你们不看轻自己,没人会看轻你们。”林义龙坐在纳迪亚旁边,宽慰受自己保护的19岁少女,“如果让你回忆起了不愉快的事情,请务必接
39 阿姆斯特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