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凝在伤口里,取出来时又引得伤口鲜血直流,景馨取了小半,已是双手发抖脸色苍白。
拂衣额头汗水如注,却咬紧牙一声不吭。片刻之后,听后面一阵嘤嘤的哭泣声,她回过头去,只见景馨正在抹眼泪。
“拂衣,不如我回去禀了师父,让他帮忙给你找个药师吧?”
“不可。”拂衣朝齐靳住的方向一努嘴。
景馨顿时明白了,这件事若传出去,不管齐靳是有意还是无意,别人都会说他虐待徒弟,以后谁敢拜他为师?依他记仇的性子,怕是会将拂衣打死。
拂衣握了握景馨的手。
“没事,我能忍住,你帮我清理伤口便可。”
景馨只能擦擦眼泪,强忍着心中的惧意将木屑弄出来,然后给拂衣上了药,嘱咐她好好休息便离去了。
齐靳的药并不管用,背上的伤口痛得她睡不着,拂衣睁着眼睛,看着落在窗棂上的夕阳。
拂衣心里很平静,对齐靳她并不怨恨。这几年来,她受尽族人欺负,娘总告诫她要懂得忍耐,可心底,她却怨言颇多,但因为娘的告诫生生忍住了。
可经历那件事之后,她忽然想开了,娘说得对,只有自己强大了,别人才不敢欺负。
族人尚且忘恩负义,更别说她与齐靳非亲非故,如他这般明目张胆欺负她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族人那样,悄无声息一点一点将她们母女逼到绝路。
弑母之恨她不敢忘也不会忘,能活着被齐靳欺负,说明她将来有机会手刃仇人,还有什么比这更幸运的?可见,人要懂得满
第十一章 误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