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掌门面前,齐靳却不敢表露,面上还是一副恭敬之态。
“掌门,不如先让她记在门下,观察再看。毕竟大弟子一职,关系重大。”
掌门目光犀利,就算齐靳极力掩饰,也看出了几分,他原本有些火热的心思便淡了几分,面上温和不改。
“既如此,那便这样办了。”
只是记名弟子,便无需拜师仪式。掌门重新设了水镜,离去了。
掌门刚刚消失,齐靳立刻变了脸色,瘦长的脸上,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
拂衣也观察着面前的齐靳。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曾经见到的那只伏在她家米缸里吃米的老鼠,她打开盖子的时候,那老鼠就是这样瞪着溜圆的眼睛望着她。
防备、轻蔑,还有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