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一步商议,毕竟任职渝溪书院可并非小事。
“什么?就你这个毛头小子还想到我们渝溪书院任教?你怕不是喝多了吧?”
另一个较为年轻的禁军忍不住出声嘲讽道,能在渝溪书院任教之人最次都是博学多才的大儒,一个毛头小子竟敢说自己不久之后便能在渝溪书院任教,简直大言不惭。
闻言,陆宴清不禁眉头一皱,自己又被以貌取人了不是?这让他很是反感。
但这也不怪这人,毕竟自己的年纪尚轻,远不如那头发花白的老者更有信服力。
为了不错过蹭饭,陆宴清懒得与这人计较,直接掏出庄翰墨给自己的铜牌,沉声道:“我受庄儒圣之邀前来,还请放我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