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二和尚一般,愣在了那里。
韩相公也没同冯二黑解释,他又不是说给冯二黑听的,不过是借着跟冯二黑说话,说与那些书生听得。
待到打完冯二黑戒尺之后,韩相公不等那些书生反驳,便又背着手念道:“子曰: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知斯三者,则知所以修身;知所以修身,则知所以治人;知所以治人,则知所以治天下国家矣。”
“尔五人方才听到他们的话后面有羞愧之色,说明尔等已知耻矣,比某些人已经强了很多,接下来只好生进学则已。”
唐义听完韩相公的话之后,立刻鼓起掌来,道:“好一个知耻近乎勇!先生此言,当饮一壶酒!”
说罢唐义竟真的举起酒壶往嘴里‘咕咚咕咚’的灌了满满一壶酒,喝完一壶酒后,唐义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那些书生身边,看了看这些人后忽然拍向了冯二黑的肩膀。
“啧啧啧,有些人啊,看似彬彬有礼,可实际上却无礼至极!只学会了承载礼的动作,却没学到动作后的本质。若是没有圣人教导的‘礼’,那套.动作和武夫的招式又有什么区别呢?”
“二黑啊,你还要跟你这些小弟们学习才行啊。韩先生说得对,猪在泥里打滚,难道你也要一起去么?”说罢唐义便扬天大笑着,拎着空酒壶摇摇晃晃的下楼沽酒去了。
唐义忽然想起一首诗,因而便边走边念道:“蝇营狗苟贪妄欲,人猿如何再作揖?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如果说韩相公只是含蓄的讥讽,那么唐义就是赤裸裸的
第二卷 范城惨案 第一百零一章 生奸心的促狭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