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义和李老三赶到打谷场时,打谷场上竟有数百村民,这些村民似乎刚开完会,正稀稀拉拉的往回走。村民们的兴致似乎都不高,原本在路上碰到都能说上半天的婆娘们,竟都如死了男人一般,低着头一言不发。
见到这情况,呱噪了一路的李老三也闭上了嘴。他冲过去拉住几个相熟的汉子,只是奇怪的是,那几人木然的看了他一眼后,推开他的手便回村了。
那眼神之中满是绝望麻木。
狩猎队之人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其他人。
李老三一脸拦了数十人,朝每个人说了不止一句‘怎么了’‘哑巴了’‘说话呀’,只是李家村数百村民,竟无一人理会李老三。人们看向他的目光,就好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不,似乎所有人都成了陌生人。
等到最后一个人迈过村口的牌楼,忽然一声凄厉的哭声响了起来,紧跟着所有人都哭了起来,一时间整个李家村都被悲伤淹没了。
男人还好,只是抖着肩膀哭的像个孩子,女人们却边哭边骂便喊着,如同疯魔一般。
唐义蹙了蹙眉,拍了拍一脸落寞的李老三,道:“情况不太对。走,找小神医问问。”
马婆婆并不在家,此时村长和众位族老大概都在开会,马婆婆身为族老自然要去。
至于马婆婆的孙子,就更不会出现在小院中了。自从唐义来到这里后,除了每天早上,还从未在其他时间见过她孙子,也不知道那小子在忙些什么。
只是院子里除了小神医还有一个人,且一向不让其他人碰药草的小神医
第一卷 夹缝之中小山村 第七章 一盏煤油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