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坚定地对阿图留斯点点头,因为他清楚,这树虽然很高,但换到地球上,也不过就是三层楼,自己现在体魄远超普通人,普通人强壮一点的从三楼摔下去也不见得有什么事,何况自己呢?更何况自己还绑了根绳子呢?想到这,他也不怕了,调整了心态,,做好了作战准备。
斯诺兰第一次怀着杀死一个人的心态,虽然他早在激流镇就用平底锅砸死了一个邪教徒了,但毕竟那是自卫,这一次他可是主动去杀人。他还是有些异样的感觉,但同时他竟隐隐的有一丝期待——这是来源于他血液中流淌着的来自野蛮人血脉的狂野,这份狂野极具进攻性,充满杀戮欲。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晌午时分,马兰的车队来到了这片密林。
而树上,阿图留斯也看到了斗篷下的马兰,他看不见马兰的脸,但总感觉有一丝熟悉。他没有多想,抬起了手,做了个手势,示意民兵们做好准备,随时准备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