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诺兰看着阿图留斯的表演,心里默默地为他点了个赞,殊不知其实更应该被点赞的马兰的演技。总体来看,阿图留斯的演技略显浮夸,还很青涩;但马兰的演技十分自然,一看就知道是老戏骨了。
斯诺兰又为两人满上了酒,顺便给自己也倒满,他要敬这位见多识广的“旅人”一杯。
斯诺兰举起了杯子,说:“谢谢先生为我答疑解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马兰举杯回应,二人一饮而尽。马兰又说:“小兄弟说话很有水平嘛,可不像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斯诺兰打了个哈哈:“哈,主要是我父母有文化,总被他们熏陶,不自觉地变得文绉绉了。”
马兰点点头:“原来如此。父母都还好吧?”
斯诺兰叹了口气:“已不在了。”
“抱歉,节哀。”马兰摸了摸鼻子,尴尬地说。
斯诺兰挥挥手,说:“没事,早缓过来了。”
阿图留斯见状,立即举杯说:“好了,今天不再提伤心事,以喝酒为主,我先干为敬!”说完,阿图留斯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
斯诺兰连忙为自己和马兰把酒满上,一齐干杯。斯诺兰擦了擦嘴,笑着说:“也对,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这时候高高兴兴地喝酒就好了。”
阿图留斯开怀大笑:“哈哈,对,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马兰也跟着微笑。就在这时,走过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这个小女孩一头火红色头发,扎着双马尾,脸上还带着几分婴
第八章 晚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