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没有了精力,无神的瞳孔睁大。就算是清楚眼前的他,自己的指导上忍正残酷的将他所看透的关于惠比寿,也就是我自己的一切揭露出来,我也没有尝试阻止,啊,无所谓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这样的觉得了。
~~~·
“我没有做错?”
他重复这个事实的时候,并不存在着困惑的追问,倒不如说更接近失神落魄的程度。
“您到底在说些什么呀,我怎么,怎么可能没有做错?”
他喃喃自语的像是个病态的疯子一般,因此细雪在和他对视的过程中,可能又会发现,似乎连黑色的墨镜也逐渐遮不住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哀怨的气息。
“明明一切不该是这样的,不过,我~!我······”
似乎急于反驳,似乎又急于自白,但是,或许将要陈述的语句是不堪入耳的,又或许是吝于羞涩的原因,所以就奇妙的维持在了,某种想要脱口而出但咽喉却像被口水堵塞的境况。
而这样的事情,在成熟的大人,没错,即便年纪方面还不算达标,但是自认心理年龄更甚一筹的细雪,在他看来。
啊,能够理解的,很能够理解的,他毕竟是个十岁左右的小鬼,所以那颗幼小的玻璃心很明显就会情绪化,大概也是这个年纪的他们的特点了。
因此。
“那么,你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
如果不想让一切顽固的纠缠在一起,成熟的一方总会率先做出尝试,就像是要用锋锐的语
第226章 被背叛之前(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