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欺负,真的心有不甘。可是我们站在同一战线的日子也有,换句话说,只有我能占据卿诀,其他人没门!
渐渐长大后,不打架,可是专门互怼,你骂我一句我回你一句已经成为家常便饭。现在,他又出现在我眼前,真的让我不知是该生气还是高兴。
和我走了许久,两旁的恶鬼捧着手里剩下的残骸,又饥肠辘辘看向我,卿诀一语不发,我总是心里有万千感慨,也不好意思在如此环境下表达。
有时候,我感觉走在我旁边的就是一个陌生人,又深思熟虑下发现他就是卿诀,可是,他又不是卿诀,对于在我旁边的这个人,我总感觉怪怪的,说不出的味道。
快到出口时,卿诀突兀的嗓音让我有些陌生:“小二狗砸,你变了。”
我被噎住,也回过去一句:“咳咳,卿诀我觉得是你变了。”
卿诀一直在躲避我的眼神,让我怎么也读不出他,也看不懂他。
“嗯,都变了。”
我没有作答,他爱怎么说这么说,反正现在这里有徐老狐狸的耳目,我和他也不便多说话。下次把他叫出去,痛痛快快谈天说地。
还是那块刻着字的木雕,我本以为和卿诀在此别过,他坚持要送我回去。
心理作用吧,对于身边一切事物过于敏感的我总感觉两旁的树丛吵得过于异常,“卿诀,你听到什么了吗?”
“什么?没有啊!”卿诀装模作样把自己耳朵竖起来。
“树的声音有点大。”说话间,我向卿诀靠去。
卿诀哈哈作笑
第二十六章—特种部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