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命中,让我对他渐行渐远,每当我想要彻底明白他,却让我对他越是陌生,我不想读他,也不敢读他,我怕他会像他的字一样,随风散去,他总是说自己孰轻孰重,也许,就是我真的进了那个熟悉的火化炉,身体真正成为一掊尘土,我也不会忘了他的名字。墨土风尘,倾世天羽——墨羽。
我总是认为他是个道士,可是我错了,那不是宗教信仰,那是他的职责,他是这世界上永远的也是唯一的护教人。
在宿舍里,我把这个铃铛放在最显眼的窗前,每次看见它,我就会看着窗外的天空,看着飞过的群鸟:他还会回来找我吗。每日擦拭这个铃铛,希望能像十六年前的那个我,用无杂天真的声音,双手捧着,把铃铛亲手送上,告诉他:墨羽,好久不见。
这已经是第十六年了,我打理自己的行李箱,顺手拿过那个阳光下明晃晃的铃铛,正在打算如何放置这个稀罕物,挂在内部的小球直挺挺落在地面的瓷砖上,一声脆爽的声音就这么在这个孤寂的房间蔓延开来。
我有点懵了,这是什么情况,那小球还是在地上不停打转,声音还在回荡延续,越来越弱,最后消失了,仿佛是一支迎宾交响乐。我拿着那个空了小球的铃铛,一边俯下身去捡。我有些失望,有一刹那想要落泪,我自讽着:为什么要落泪,你的无情,你的自私去哪里了?况且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就因为一个小玩意哭?
我收回泪水,没有让他肆无忌惮地落下,一味的叹声摇头,像抱着夭折孩子的尸体,心里想着:算了,都十六年了,他不会回来了,徐泰你真傻,你骗了所
(第二卷锈胄花开)第一章—宿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