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如星河从头过一般,登时让罗沉端坐起来。“所以还有第二件事,要对你说。”
“什么事?”罗沉有些迫不及待。
高青龄故作拖延,慢慢道:“自有你乐的。”
“乐什么?”
高青龄甚为得意,却并未点明,从袖子里取出一张花笺压在了桌子上,只言:“我有一个得意的学生,说来也怪,虽文史兼通,却独爱青辞,常写来自赏,这信笺之上是她托我带给你的。”
罗沉不明所以,她的学生?“难不成是官家的大小姐?”他头一个想到的是官南慧。那女子最是怪异,常给人一种陷于孤芳自赏不能拔的感觉,看着痴楞楞的,说话也不着边,实在不清楚脾性。
闻听此名,高青龄连连摇头,“那官家大小姐爱的可是才情出众之词,非薛氏之流不入她眼,你先读读看。”
说罢,又将花笺拾起交由一旁的丫头,轻声道:“拿去给他看。”
那丫头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快步递给了罗沉,罗沉展开来读,一旁的罗明更是按捺不住,但又不好轻易阅看,因是只问:“写了什么?可是好词?”
罗沉自接过来信笺,便觉触感松厚,非是一般纸张,再看颜色,若霞云皱染,似霁虹映水,是胶县五色纸的佳品。不经意间呼吸,便能嗅到满鼻子好闻的“如意翘”之香,还带着木屑清香,好似入神仙洞府,缥缈层云,万峰之巅。其上暗压花叶纹路,绘有蓑翁一人,当中洒雪一般写道:“神娥顾我,常相随也,云中伏隐,惧其虚也,风雨犹然,愿臻安世之福,雷电犹然,请庇善道永存。”不过如此,平
第六十一章 一纸花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