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细细品尝下去就会有惊喜的女子。四楼走廊摆青胆瓶挂水墨画,清雅别致,不过端食盒果盆的美婢往来,也不少见,可见翡翠楼生意实在不差,这些可人儿见着她以后都乖巧喊着彩天姐,人缘极好,彩天姐笑着一一招呼过去,绕了两条直廊,来到一间临窗屋子,心中叹息一声,说道:“公子,到了。”
推门而入,地面上铺着一张极其耗费人力的丝织地衣,以一架临摹名画《牡丹睡梦图》的三叠式屏风隔开睡处与锦厅,前厅摆有一张手工精巧的壶门小榻,专门有一张温酒煮茶的小桌,桌角放有一看便知是龙泉窑煅烧的葱管足香炉,桌面上注子注碗等小器具一应具备,尤其是饮茶用的黑釉盏相当惹眼,非是内行茶家根本不知道这套鹧鸪斑盏的名贵稀罕,前朝皇帝尤其珍爱此盏,曾言盏色珍贵青黑,玉毫条达为上,仅是这些茶具,就能价值好几十金了,洛瑾心中感慨,这个彩天姐真是个会享受的讲究人,睡榻上搁了祛暑的个绘童子荷花的玉瓷枕,吴忧有些纳闷,才刚刚四月时分,这个女子也太怕热了些。
见俊美公子盯着瓷枕瞧,彩天脸上红润几乎滴水,不敢正视,只是坐在小桌前娴熟老道地温热黄酒。
酒尚未到火候,彩天见他爱不释手把玩一只黑釉盏,轻声问道:“听公子口音,不是北城人士吧?可是认得这黑釉盏?”
洛瑾纤细的手指摸索着古朴茶盏,点头道:“虽然不算是精通,但以前不懂事在外头学人行走江湖,认识一班朋友,那时候家里管的严,没给多少银子,所以就替人送这个茶盏,来来回回,一天倒是也有好几十文可以赚
第一百八十六 洛尘是我爹(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