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如避恶鬼般退去,张原心头又涌起一阵莫名的悲哀……
什么时候,自己需要用这样的动作和语言来吓人了?为了避免这些人日后再有不轨之念,不得不恐吓一番?
为什么?我不该怕他们的啊!来一个杀一个便是,何尝需要去恐吓?
隐隐约约的记忆似乎告诉他,除了某一种人,自己向来无所畏惧!
等等,这“某一种人”又指的是什么……莫非自己真被打坏了脑袋?以至于经常冒出一些奇怪的念头?
一个时辰前。
一队隆重的仪仗从深深禁宫中走出,朝着相国府行来。
八个太监抬着一顶金顶金黄色的翟舆,上面绘着金云翟鸟,显出一种贵不可言。
翟轿四周围绕着众多身高一致、娉娉婷婷的宫女,个个气质不俗,在扫得干干净净、又洒了一层清水的街道上款款走着。
上百个身形高大、披甲顶盔的骑士护送在侧,警惕地注视着那些远远跪着的百姓,似乎那些密密麻麻的黔首中会随时跳出一个舍得一身剐的死士来。
稍微懂一些的人都知道,京兵多是样子货,但这队甲士不同。
每年都有一批精锐,从驻扎在边远蛮荒之地的军队中抽调出来,进驻王京拱卫皇室,这些经过战阵厮杀的甲士,每一个手底下都有数条蛮人的性命,每一个都是精于搏杀、敢于舍命的勇士!
“拜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万安”
相国府大门外,基本所有的下人都迎了出来,跪拜着齐齐高声道。
“哎呀呀,
第四章 杀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