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足了三十下,张夫人微微一笑,道:“这孽种,吃了些苦头才会乖觉些时日。”
手上轻轻一挥,两个健仆会意,将其拖回房中。
地上,一道长长的血痕一直延伸到府中一处偏僻破落的院子里……
然而,这只是大魏王京,洛邑城中,相国府内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常小事罢了。
这张夫人本姓司马,乃司马氏的嫡女,自从下嫁给张氏子弟后,本就世代联姻的两家,从此联系更为紧密了,已有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架势。
这烈火烹油般的盛世,蒸蒸日上的世家大族,钟鸣鼎食的人间富贵,自然不是一介婢女所诞下的贱种能够享受的。
……
昏暗的光线下,一张秀气文弱的脸蛋上满是痛苦挣扎,双眼虽是紧紧闭着,下面的眼珠子却在剧烈地滚动,仿佛陷入在一场噩梦中。
“媚狐子生的贱种,还要老娘的伺候,真是反了天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粗使丫鬟嘟嘟囔囔的骂着,脸上一片戾色。
想到同为丫鬟,对方生的孩子却要自己来伺候上药,这女人不禁心头火起,伸出手来两个大耳刮子扇在少年脸上,骂道:“快醒来,不要装死了!老娘可不耐烦伺候你这小杂种!”
这少年虽是张氏子弟,相国的庶子,却由于嫡母司马氏的憎恨,出身之低贱,时不时找个由头把他拖出来折辱痛打一番,因此府中下人没一个将其放在眼里。
见少年仍旧昏迷不醒,这女人又竖起食指,狠狠戳在他白皙的脸上,尖锐地指甲刺得皮肤点点血印。
第二章 重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