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药啦!”
“不用了。”
男人看都没看药碗一眼,语气疏离。
没良心的小孩儿!
一想起齐修那小子都有请柬,他语气更冷了。
“我的视力已经恢复了,以后都不用再喝这么苦的药了。”
“额......”
顾眠好不容易扯出来的笑容,迅速的凝固在嘴角,狼狈的开口。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给你熬药了。”
餐桌的气氛一下变得冷清尴尬,
顾眠头重脚轻的拉开椅子坐下,机械的拿起勺子,把饭送进嘴里,再味同嚼蜡的下咽。
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不停的重复动作。
他们之间,突然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旁边的霍冷一筷未动,满脸傲娇的冷漠,余光时不时的扫过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