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林逐箭不再吞吞吐吐了,他开门见山道:“我觉得今日之事,太过蹊跷了。”
刑豪与林逐箭并肩作战多年,他深知这位老猎人,洞察力细致入微,心思缜密周全,便想听个原由,道:“老林,何出此言?”
“作为猎人,我深知动物某些的五官六感非常人能比,更何况是妖兽。若说是从蛇妖的洞穴逃走,我是万万不信。”
形豪完全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作为兄弟,他的心思全放在曹离的安危之上,全然没有想到这个层面,现在,被林逐箭一提,心中也不免起了疑云,只是仍不敢相信这样的猜测,道:“刚刚曹离醒来,还在自责,说想弃了鬼骨,不在修《鬼刺》,会不会是你多虑了。”
林逐箭眼神如隼鹰一般锐利地盯着营帐,仿佛要将它看穿,道:“若是以前的曹离,或许我还可信他说的话,但如今……”
刑豪也不由将眼神投向营帐,帐幕那么厚,月光都穿不透,更何况那一眼带着兄弟私心的目光呢。刑豪道:“老林,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安排好的。”
二人说完,又一前一后回到队伍之中,也不知有没有人注意到,在营帐的出口出,有多了数个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