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嘚相起来,来真不是时候”,荆笑满是抱怨,看着双手,回想着方才那触感。
花犬一进屋便直扑荆笑,一顿猛舔。
“呦笨笨,又胖了嗬……对了,你去洛阳得把它带上。”
“我要是不带,你还不把我活吃了?”
“不能~不能~哪儿舍得啊”,荆笑得了便宜还卖乖。
“到洛阳我找找朋友,想开个武馆啥的,钱够了,要不要给你留份儿?”,这几年荆笑存了不少家底,单在赵彭赵举身上宰的,就有不少,反正那俩也是歹人,宰这样的货他心里无愧。不过的说这还真是无商不奸,无奸不商。商人商人果然就是太伤人。
“不要,我有手有脚,不想叫人养活。”,莫允干净利索的回绝。
莫允拤过花犬,叫荆笑把蛋羹趁热吃完,笑看着这一幕,不禁想起闫冬告诫自己的话:
“你得,活出自我。”
荆笑起身收拾妥当,拉起莫允,这是他第一次捧她的脸,她的模样是那么美,笑没有体会那指尖的触感,而是眼神坚定的注视那双眼:“等着我。”
简单利索的仨字,却并不讨人喜。话罢,荆笑毅然朝矿区走去,望着那背影,莫允心中即是担忧,又是欣喜。
十几年了,荆笑终于学会为自己而活,但这江湖之中,又有多少是非对这个无魂之人是致命威胁。也许应一句话,老爷们致死都是少年,就让他放手闯吧。
……
“驭~”,荆笑从驿站租来一匹马,不消一柱香便到了这九鼎沟,此时
二十二 君子一言如九鼎,洛鸾大路东西通(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