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大为不解,问其原因,师父只说了一句:你比他俗气。
这句话,闫冬至今理不透彻……
夜已落幕,此时的气氛应该是心急火燎,但闫冬的心态,竟会如此淡然,令其自身都觉奇怪,这种淡然就是他渴望且惧怕的。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你,你就是在思索这个问题……”,一个声音传来,闫冬未回头,他识得这声音,当初给他透露荆笑起义提前的消息,便是这声音,也得亏他,侯逸,慎皞才提前两日到达。
“你觉得哪一个像我?”,闫冬反问到。
“都不是,真正的你是个自私的人。”
“谁又何尝不是?”
“那你觉得,当初你师父为何选择了你,而不是荆笑。”
“因为我更俗!”
“不,荆笑比你更能满足,阖家安康,妻儿无恙,这便是他的标准。”
“太平凡了,他早已注定不是那平凡的人。”
“这就是你俩的不同,你认识到了自我,而他还是为别人而活,你过得很现实,而他还活在梦里。”
盘坐的闫冬有些许触动,回头看向声音来处,一袭黑白相交的长袍在这烛光为点之际,映亮了方圆四周,着长袍之人,是名中年。
这定不是常人~闫冬在心中肯定,这几年什么光怪陆离他基本瞅了个遍,心境早非当年。
闫冬刚要起身却被一股力量阻挡:“你就坐那,挺好。”
很明了,正是这眼前之人的手法,闫冬试着用道力探知,得到的却是一片空白,此人
二十一 曾入太虚失自我,道行天下新蹉跎(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