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荆笑真是皮糙肉厚,又不还手,用来夯拳那是上佳之选。
台下看客一阵倒彩,观赏性极差,矿工中的一些人最初还满怀希望,至少铁匠不是赵家军的人,还指望荆笑能替自个出出气,缓解缓解平时被这些官吏欺压的窝囊……可这指日无望,荆笑还被一阵暴打,矿工根本不明白这场打了个啥。
一通连打带削,荆笑身上多了几处泛红,擂主觉得甚是没劲,停下了节奏,荆笑也随之放下手臂,擂主瞅准空挡,起身抬膝右侧鞭腿,夹带着破风声直奔荆笑下巴而去~
“完了”,这是赵彭的直观想法。
猛然间,荆笑侧身朝右,左臂成肘,肘尖直朝侧鞭来腿,右拳旋出,直怼对面鼻梁。防御进攻,一气呵成,袭来的风被生生硬抗回去……
“打一不打二?!”赵彭惊起身:“这铁匠还真会八极!”
擂主吃了大亏,右腿面儿与那肘尖相撞,被顶出一血窝,鼻梁生吃一拳,震的两洞冒血。这一拳打的是他意识模糊,癫脚抖步。
“打他,打他丫的”,一些矿工趁势起哄,输赢在谁对他们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替自身教训了这些兵卒,长久未得宣泄的矿工好像找到了一个乐子。
“大哥,我说的如何,铁匠只是伺机待发,在找机会。”
“你莫得意,没见铁匠连追击都没有,那一拳估计是运气,趁他病要他命,这点他都不懂,那兵卒只要能站起来,荆笑怕是要吃亏喽~”
果不其然,擂主很快回复了神志,晃荡脑袋,甩去疲意。稳当站立之后怒视荆笑:
十五回 观斗耍猴看计谋,再生之躯恐难留(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