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怕连累莫允,安定稳康的生活他给不了,从他做驻地铁匠开始,他就明白,脑袋是系在裤腰带上过日子。就算这事能顺利渡过去,他们四兄弟能团聚,他该怎么办,依旧是个无魂半残,这粉饰妆容下的世道,他又怎能护得了莫允周全……种种忧虑涌上心头,他甚至连对视莫允眼睛的勇气,都逐减递散。
莫允看着荆笑这眼神,心中早已明了,认识眼前大汉这几年,从他身上看到了很多,未曾见过的新奇:
这男人会对擂台之事倍感兴趣,却也能对,迟暮小犬如此心思缜密。曾经在老君山为了三清殿里挂个鸿钧牌位而冲动暴怒,打人滋事,却为了找到兄弟,他低声下气寻了十几年,找到王亚毫那一天,连夜过来向自己诉说这欣喜。
莫允双手捧起荆笑那脸颊,荆笑游离的眼神最终没逃脱出去。
眼前的男人有时像个天真孩子,有时却有像个沉稳老者。
“笑,告诉我,倒地是你那一点吸引了我。”
“莫允…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汪!”,一声狗叫,打破这场对视。
“呦,差点把她给忘喽,这水都快凉了哈……”
“莫允啊,你说…笨笨能活多久,很长是吧,你看这健健康康的……”
“笑…生老病死,是天地规律,你我都不例外,该现实的时候,咱…得务实。”
“我知道~嗯,知道”,这声知道显得甚是苍白、轻淡。“哈哈~不会,哪能啊,咱笨笨活个一二十点事没有,是吧,啊~”,荆笑对着狗脸一顿
十二回 见龙卸甲修心冥,爷爷寻孙道不平(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