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点,他的父亲也被关在劳改农场,相同的境遇把我们联系到了一起”我们就在劳改农场边上安了个窝棚当家…………,再后来,我在出工的时候远远地看到我的父亲。
停顿了下,帅朗的眼睛凝视着一动不动,也许,这是这个骗子此生唯一的一番真话,不过听起来是如此地痛心,而这伤痛还仅仅是一个开始,就听着端木说着:“……你知道我的父亲成了什么样子吗?赤着脚、挽着腿、衣衫褴缕,谁能想像得这是一位金石大家,你知道他们让我的父亲干什么?让他毒日头下筛沙、在齐腰深的河里捞石头,寒冬腊月也不例外……不过无所谓,那时候只要觉得人活着就是幸福,我经常远远地看着,有时候偷偷地走到劳动的队伍里,那一帮子叔伯知道我们爷俩可怜,有时候还塞给了半块啃剩的窝头,我舍不得吃,悄悄塞给爸爸”不过等我回来,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爸爸又塞回我的口袋里了……那怕就这样,那怕就这样屈辱地活着我都觉得是一种幸福,可去……可是,他们连样屈辱活着的机会也不给我父亲…………”
一行浑浊的盈满的清泪缓缓流下”端木界平浑身不觉,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在自言自语地说着:“死的时候我没有见到他,后来才知道在抄家的时候我家里被抄走六百多件收藏,金石、拓片、玉器、画,我那个愚腐的父亲呀,一直不停在上告、申诉,要求平没。要求归还他毕生心血收藏我想是这一点读人的倔强害了他。他一直相信公正可公正恰恰是强权肮脏的一块遮羞布,连他的死也被定性为“抗拒改造,自绝于人民,。”
镣锋叮当地响着,是
第05章 歧路尽处 悲歌落幕(2)(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