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不清麻烦,可要是说清了,更麻烦。
果真让帅朗很牙疼,不怀好意地瞪了范爱国一眼,话锋一转,很诚恳地来了:“为什么隔了三天才反映,我觉得可以理解,五十万呐,总得给我点做激烈思想斗争的时间吧?我承认,我存心不良,确实想黑了这笔钱,不过现在想想,这不又不太敢黑不是……所以还不如干脆充个好人给你们jiāo了得了,省得你们追着我不放。”
“那人呢?”续兵问。
“走了。”帅朗道。
“在哪儿?”续兵又问。
“她没告诉我。”帅朗道。
“怎么可能不告诉你。”续兵不相信了。
“那你怎么知道她可能就告诉我了。”帅朗反驳着。
一个咄咄bī问,一个不以为然,来回话一打绕,续兵不问了,有点上火,帅朗看了看几位,在等着技侦作业的时间里,恐怕不会放过自己这个重大嫌疑人,看这几位或直视、或瞪眼、或叉手而坐、或十分不信的表情,帅朗知道,又要来一番嘴官司了。
连珠炮地发问了几个人,无非是追问所谓“小yù”的下落,帅朗自然是把信息限定在已知的钱和举报上,口风丝毫不露,郑冠群看了半晌没说话,饶是以他和嫌疑人几十年打jiāo道的经历,现在也拿捏不准帅朗到底是仅限于此还是知道更多,只不过看到桌上的五十万现金,隐隐地觉得应该可信,五十万现金都jiāo出来了,难道还会不顾自己安危保着那个人。
各有心思地想着,在这个时间段里,技侦上不断地汇总的消息,直
第69章 遮遮掩掩 且看深浅(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