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况,但无非就是在某个赌坊赌输了多少,派人从账房支取了多少银钱还账,又或者是在何处喝的烂醉,把别人账台砸烂店家打伤。
父子俩这样面对面的说话,汤州统记得还是在儿子刚会走路不久的时候。
“我要去前线!”公子说道。
“松儿,议事厅不是能胡闹的地方。这里是丁州军政中枢,你且下去吧。有事权且找你母亲商量。”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儿子还有那么点可爱。
“这事儿我母亲做不了主,你是丁州的军政首脑,难道还不能让我上前线吗?我不管,我就是要上前线!我要去打仗!”
汤州统耐着性子好言好语的劝诫了一番,谁料公子也是个倔脾气、认死理的主。无论如何,就是要去打仗。怎么样慰劝都动摇不了。
汤州统也被气乐了。心想:你个小兔崽子连马都骑不稳当怎么去打仗?当初教你弓马骑射的时候你说你要学步战,练剑法。等开始练剑之后又说什么杀伐之道非君子所为,要去读书。没见你写几个字、背几篇书,反倒把先生撵走了三四个。
现在又告诉我说要去打仗?你以为打仗和那楼台会上演的一样吗?
不由分说,汤州统一顿打骂将公子从议事厅撵了出去。
丁州府内府。
“去告诉你的州统大人。公子从昨天就没了音信,要是他不管那我也走,自己去找儿子!”
邹芸允气的将手里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前来禀告的府侍本还想说州统大人根本没有听完自己说话,
第3章 【】丁州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