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子看着比他高半个头,大两岁的哥哥问道。
哥哥没有说话,笑嘻嘻的把手盖在他额头上。出门时不自觉的看了看棚子角落里已经干裂的藤盾和早已断成几节的柳剑。
他微微睁眼看到赤红的烙铁像太阳一般停在他被血痂包裹着的鼻子前。
热度的烧灼让他不自觉的流出了眼泪。
“吼!”他拼劲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咬住了军官的手。
那块带着“逃”字的烙铁不偏不倚的印在了肩膀上。一股腥臭闯进岩子的鼻孔,就和家里窗台上那五个装蚯蚓的罐子的味道一模一样。
“又过了五天了……”看着外面的泥泞的小路,岩子背着一罐蚯蚓独自去了邻村。
“哐啷!”罐子在拉扯中摔得粉碎。
岩子拼命的抵抗,和这些重获自由的蚯蚓一样不停的翻动着,寻找遮蔽。
他被连拖带拽的来到了渡口处。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大多都在哭。
“你哥被缠住了。按照定西王府之律法,由你顶替他的缺。抚恤……”
岩子呆呆的站在渡口处看着清澈的河,河里游着不少大鱼。
他脑袋有些蒙。不知怎的,只是非常可惜那罐摔碎的蚯蚓。
“我没有逃跑,更没有叛变!我只想要找我哥哥和他一起去钓大鱼。你们告诉我他被缠住了,那我就去把他解开啊!”
边军对战死这个词很忌讳。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又或从什么时候开始,战死的人都是被缠住的人。
这
第2章 【】中都查缉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