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先生让移走掌柜的却不肯。
“就立在那吧,给来往的客官当个驻马石。”
祥腾客栈旁侧,有一个代写书信的摊子。
桌案上摊开的信签用红褐色的镇纸压着,三支长短粗细不一的笔整整齐齐的放在山字形的笔架山,犹如三把利剑,尖齐圆键。案几后坐着一位老书生,只知道他姓张。
和别的腐儒不同。
这位平日里满嘴脏话。
穿着一件破棉袍。那襟前袖口都已化作流苏,还沾满了油渍和墨滴。一双宽厚的大手和桌上精致的纸笔也没有丝毫的和谐之感。
每天傍晚,他顾不上收掉摊子便进入一旁的祥腾酒家叫上一壶酒,点几碟小菜,然后学着台上的戏子咿咿呀呀的唱。
虽毫无圣贤做派,倒也活的逍坦。尤其是那一笔倾注了不少心血的行草,连定州府的府长甚至州管都曾遣人持名帖求字。
每当有人见其字,无不询问他为何不去搏一把功名却要蜗居此地。
老书生皆闭口不言。
久而久之,镇上的人都称他为“学究”。
“小二!”
今日,晌午刚过。
张学究大步流星的进了酒家。
蒲扇大的巴掌猛地拍在桌上,震的碗筷都颤了几下。
“哟!学究今儿个来的真早!”
本在账台后忙活的店小二闻声立马窜了出来。
一条雪白的毛巾往肩上一搭,弓着背飞快的用袖子掸了掸椅子上若有若无的尘土。
第1章 【】少年侠气(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