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淡,经常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的人。所以常常会两人相对,默然无语。”
“那她一定很漂亮。”
张怀生微笑着点头:“的确,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没有之一。”
“呵,这就是年轻人啊。”
老麦头的脸上露出过来人的笑容:“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认为颜色比什么都重要,但后来,我遇见我爱人的时候,才意识到那其实一点都不重要——那是三十年前,我在阿伯丁参加一场板球比赛的时候...”
谈兴正浓。
老麦头取出了珍藏许久的威士忌,絮絮讲述起了他年轻时候的爱情故事。
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拥有一段传奇般的经历。
麦克卡尼也有。
年少时,在酒吧里,用左轮手枪跟人激情对射;带领学生们游街抗议;和一同创办盖尔学会的克利福德,逃避盎撒人的追捕...
张怀生默默听着。
一杯杯喝着酒,直至微醺。
两人就这样在客厅的沙发上,躺倒睡去。
睡着后的老麦头,胸口的美人鱼倒悬十字架,闪烁起赤红的光芒,满眼憎恨与嫉妒的人鱼缓缓浮现,在他的耳畔吹了一口气。
他顿时被冻成了一具冰雕。
似乎稍稍出气了的人鱼,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目光又转向一旁的张怀生。
它下意识舔了舔嘴唇,随后,以莫大的毅力抵挡住了诱惑,重新缩回十字架中。
...
张怀生是被冻
第一百二十二章诡秘(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