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亮。
但屋内温度却不高。
裴元侨满头大汗,像是三伏天蒸了桑拿一样,连连摆手道:“这等谋逆之言,万万不要再提。”
张怀生却不罢休:“我张怀生现在不恰恰就是朝廷钦犯,不说谋逆之言说什么?再者说了,所谓谋逆,又是谋谁的逆?”
“你觉得,这东华是属于谁的?李家皇室?满朝官僚?还是士族门阀?民贵君轻的道理,早在千年前就已经有了。”
“于天下万民有利,于那些勤勤恳恳,却难以果腹之百姓有利,谈何谋逆?”
张怀生的语气变得森冷,东华人是世界上最勤劳也最能吃苦的民族,但是凭什么?
难道勤勤恳恳,就应该吃苦受难?
王公贵族,天生就该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
什么你十几年寒窗,怎么能敌得过他人三代积累?
若是你挣的都是干净钱,老百姓会眼红你?
你三代官商勾结,巧取豪夺,凭什么老百姓不恨你?
裴元侨面色惨白,连连摆手。
“容...容我好好想想。”
“呵,你是该好好想想。”
张怀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久坐一夜,感觉身体有些发木,他推开房门,院内,阳光正好。
军士们顶盔掼甲,轮班守在院墙和阁楼中。
“有烟吗?给我来一支。”
他说道。
军士们偷偷看了他一眼,却没人敢理会他。
谁让
七十三章谢灵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