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羊圈里,绵羊们咩咩叫着。
牧羊犬蹲在狗屋前,似睡非睡地假寐着。
散养的鸡鸭禽类,扑扇着翅膀,在牛圈旁飞来飞去,时不时踩在一只温驯的奶牛头顶,发出一声啼鸣。
整齐播种的菜园,绿意盎然。
一切都是欣欣向荣。
人们有时候很难理解华人对于土地的执念。
这个时代的东华人,即使是被称作“地主”的,又能拥有多少土地?绝大多数,都及不上美利坚随意一个农场主的水准。
那是无立锥之地的贫者们,代代相承的执念。
是无数穷尽一生薪水,也绝无可能购买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屋,被称作“廉价劳动力”的人刻入骨髓的执念。
奥康奈尔女士说道:“今天,我们终于可以宣布,我们的新家园阶段性的竣工了,感谢大家半个多月来,辛苦的付出。”
“在委员会在爱丁堡灾难性的失败之后,克利福德先生将修会交给了来自东华的张先生——他跟我们既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利益上的纠葛,但他依旧毫无保留地帮助着我们。”
“作为克利福德先生钦定的领导者,他默默守护着我们,并且在修建庄园的过程中,贡献了自己最大的力量。”
“我很欣慰,你们能遵从他的领导,没有阳奉阴违,也没有顶撞与不敬,我希望你们继续延续这种作风。”
“现在,请张先生为我们的庄园取一个名字,好不好!”
人们纷纷鼓噪起来。
水手们拼命鼓着掌,这段时
第五十四章竣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