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的物资,不仅没到盖尔穷苦老百姓手里,反而出现在了高价的黑市上。”
张怀生将麻袋放回原位,怏怏地返回了公寓楼上——他也不打算睡觉了,而是决定从别人家里顺点油来给自己煎个薯片吃。
只是由于这段时间以来,物价飞涨,公寓楼里的住户未必能剩下多少正经黄油,估计都是些人造的,口感要差很多。
...
清早。
苏格兰地区防御委员会的军营里,刚刚在德意志教官的带领下,训练完普鲁士鹅步的起义军们,三三两两走进食堂。
一名戴着红色袖标的军纪官走进食堂,眉头顿时皱起,他大步走去,居高临下道:“基里安上尉,你怎么又没去训练?”
食堂的角落里,基里安正大口灌着酒。
闻言,他愤怒地拍打着桌子:“训练?练个屁!枪打得再准,鹅步踢得再标准,能清理掉我们队伍中的蛀虫吗?”
军纪官的脸色顿时大变,他打量了下四周,见似乎没人注意到这儿,连忙压低了声音,骂道:“你不要命了,这种事也是能说的吗?”
基里安打了一个酒嗝:“那又怎样,他们这群只敢在阴沟里玩弄诡计的老鼠,还敢招惹老子不成?”
“唉,你...”
军纪官又气又怕,劈手夺过他手中的酒瓶说道:“别喝了,你这个口无遮拦的蠢货,你的外甥女来瞧你了,赶紧给我滚出去。”
“外甥女?”
基里安愣了一下,脸上的酒气居然一瞬间散了大半,他又重复了一遍
第十四章代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