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的话,都敢直接说出口。碰上这种人,任凭是谁都得栽。
忽然,百余名将领无不冷汗飕飕,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趁机揭竿而起表示同仇敌忾的愤怒,兔死狐悲的哀伤?也许,还是当个乖宝宝更好?
一众将领碰上这么一个神鬼难测的主,真茫然了。
人家连“老子就是扰乱军心了,你咬我啊”这种话都敢往外冒,压根本就没在意激起众怒,好像也太有恃无恐了。
燕自愁等西策府将领,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想改换立场,也没法换啊,谁让他们是西策府的人。
“呵呵,大人说笑了。”宫泰平后悔得死去活来,干什么要搞一个下马威呢?干什么要记得提亲那桩恩怨呢!
话又说回来,眼见今曰诸海棠俨然是武宗了,当年真要提亲成了。宫家的声势,那必定是如曰中天。没见着诸海棠也罢,一见,那才是勾起了郁闷和怒火。
王策板脸:“我从不开玩笑。宫将军,你这么说,莫非在诽谤上司!”
你,你无耻!宫泰平差一点冲口喊出来,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不顾规矩的官员。
似乎真要把这宫泰平逼得发狂了,王策无趣的摆摆手:“姓宫的,咱们的恩怨,那是人所共知。我今天就不折腾你了,下次,希望你学聪明一点,不要被我逮着机会。”
王策咧嘴,牙齿白森森:“不然,我不介意亲自收拾你一顿。”
宫泰平大约想一把掐死王策。
王策淡淡的扣指:“宫将军,现在说公务,你来介绍。
第605章 南方危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