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王策还是诸相如,都绝口不提那笔钱用在什么地方了,仿佛是一个禁忌。
北衙光是从户部捞的便是一大笔,许家暗中的靠山是北衙,凭的就是那灵石矿脉。有一就有二,北衙私自瞒下的矿脉有多少?捞了多少?是未知数。
“我本是不曾怀疑许彻的。”王策摊手,承认自己的疏忽大意,他在这一件事上的确后知后觉。
好在我一直对某些事有一些揣测,如此,才能领会当曰老谈在西北县城里的那一番话。王策发毛的想,这些人全是狡猾的老鬼,稍微一个不留意就着了道。
王策耸肩飒然:“当曰我与段其真决战,忽有一批西梁的黑衣人袭击我等……我想不通啊,西梁蛮子的大脑肯定不缺钙啊。”他跟飞鹰司交手过,自然知晓对方不笨。
“然后,我一直有空想一想,东想西想。”猛然一拍桌子,大喊:“哈,被我想到了。”
王策绞眉轻声说:“北衙一心挑动我北唐和西梁的战争,那就由得你们了。何必把我拖下水。”
诸相如冷脸一言不发。王策继续道:“为什么要挑动战争呢?你想啊,给你是北衙的人,如果二十年来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你也受不了。”
“解大人不聋不瞎,下边的人多有腹诽,那他多半是知道的。如果我是解大人,眼见快要卸任了,我做了多年指挥使,总要给北衙留点什么。”
解世铣是有苦自知,他不算合格的特务,就不是这块料啊。奈何,当年皇帝登基时嫡系不多,为控制两衙,只好派他和谈季如分别坐镇。
第205章 岳父大人英明神武,小婿十分崇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