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出那种超恶的东西。
走着走着,不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和大声的讲话:“谢谢啊,放心吧您,顶着这个大IP还怕办不成大事吗?好好好,苟富贵——勿相忘啊,我们是兄弟嘛!呵呵呵......”
“滴”,电话挂断了。
马然急忙躲到一根柱子之后,仔细地聆听着,从他的脚步和呼吸来看,是个体型偏胖的人,而且饮食不节制,缺乏锻炼,他沉重的脚步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从他刚才的讲话声可以听出,是个中年偏老的男性。
对比其他瘦削的工人,他的声音雄浑有力,中气十足。所有这些证据都指向一处事实——他就是那个挨千刀的“BOSS”
“都好好干啊!老李,加把劲儿!你这样可不行啊。”
“好的老板,好的老板,好的老板......”那个声音无疑充满了沧桑和衰老。
“切......”马然切了一声,扭头继续往前走,慢慢地,工人开始变少,他也发现周围的空气的味道也正在一点点变得不对劲。
终于,一个向下的铁质阶梯出现在他面前,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的往下走,一幅他今生难忘的“唯美”画面出现在他的面前:工厂背后的土地上,溢满了黄中带黑的粘稠物,时不时冒着泡,同时,工厂的管道还在不停的排出那种东西。周围的土壤已经彻底被污染,而且污染范围还在不断扩大,马然预计,至少半径三公里的土壤在接下来的一百年里都将寸草不生。就在这时,一阵曼妙的清风飘过,带来了一阵“仙气”,马然轻轻一嗅——
外传一 玫瑰(上)(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