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杜尘的额头,“看你小子的贼眼,正合计怎么跑路呢吧?告诉你,落到贫道手里的小贼,都被我老人家送到西方极乐当和尚去了!”
“道长,我今年才二十多岁,不能去西方极乐啊!”杜尘苦苦哀求,他五岁行窃,被抓了无数次,早已把求饶的戏码演绎得唱作俱佳,只见他眼泪鼻涕一把流,眼神真诚,嘴角还在微微颤抖,“不要杀我啊,道长,我家里还有两岁的孩子等着吃奶呢!您放过我,我给您老立个长生牌位,叫我那儿子跟您的姓,过继您的香火!”
老道咀嚼着口中的肘子肉,撇嘴呜咽地嘀咕:“小子,你真是坏透了!你有儿子吗?哼!”
他咽下口中的肉,直勾勾地盯着杜尘,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处,男!”
杜尘狂吃一惊,脱口道:“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葡萄!”老道神色肃穆,旋即他屈指算了算,炫耀般挑眉笑道:“呀哈,你倒是蛮可怜的嘛,从小是个孤儿,五岁就出来偷东西养活自己,七岁和九岁的时候还差点饿死!啧啧,善哉,善哉!可你***也不能偷贫道的玉佩啊!?”
杜尘才不会相信有人会算命呢,他寻思着,估计这老道是哪里的高人,被杜尘以前的仇家请来,先查了底细,又特意设计来教训他的。
但杜尘还是微微张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老道:“你会算命?准呐!”他眼神瞟向了老道腰间的乳白色玉佩,讪笑道:“这也不怪我,就凭您老的风度气质,一看就是得道高人,那您老的东西肯定是个宝贝,你看,我是个贼,见到宝贝哪能不动心呢
楔子 百世恶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