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道:‘海盗。’
不,我当然没答应他的邀请,我刚刚服完了该死的兵役,即使神也不能再强迫我回到战场。我告诉他我不想惹麻烦,只想做个安分的农民。他当时居然没有强迫我,而是冲我微笑着道:“愿神成全你,兄弟,但不要抱太大希望,因为我也曾是一个安分的农民。”他的话让我有了不祥的预感。
当我准备收割第一茬麦子时,新兵役法颁布了。因为需要更多的士兵,三十年兵役制被废除了,士兵的退役年龄推迟到五十岁——没错,我还要再替贵族老爷们打四年仗。我诅咒这该死的法令,把一口痰吐在了递给我的征兵令上,于是领主下令烧了我的茅草屋。
我坐在冒着残烟的灰烬旁,坐了很久,直到一个人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问我:‘兄弟,还想做安分的农民吗?’
——既然不能逃脱厮杀的命运,我宁可为自己而战!”
朱鹏骑着马高高在上的听完那名老迈俘虏的自述,然后一夹马腹往商队前方行去。虽然明知道从海贼转职成雪盗必然又是一番波折与故事,但他已经没有继续听下去的兴趣了。
“大人,您的水囊。”
“送给你了,化雪解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