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愿受她管束……
换个服管的也未尝不可……
横竖,都不是她的儿子。李家的哪个儿郎坐在龙椅上,对她没有区别。
那吴王接到懿旨后自是欣喜若狂,他想到十年前,自己因为萧太后的一句话,从一个不起眼的旁支幼子摇身一变成了吴王,安知这回他又会有什么造化呢?
萧太后喜欢听话的。
吴王再听话不过了。
他奉召入京前,特意绕道湖州,计划亲自为萧太后选些丝绸、聊表孝心。
曲曲折折说到这里,便是建和十年正月里,湖州的丝绸商们忙碌起来的缘由。
不论吴王最后会有怎样的造化……
丝绸,一定不能出岔子。
孙家的小公子就是那个时候染病的。
小公子的病来得又急又猛,偏偏外地的名医一时间也赶不到,众人都束手无策。
容遥只能日日守在小公子榻前,给他擦汗、喂水什么的,尽点绵薄之力。
如此短短几日,小公子竟有了不治之像,湖州的医者都不肯再开方子,而是委婉地劝孙太太听天由命、准备后事。
孙太太自是气得不轻,那些医者都赶在她发作前飞快地溜走了。
是夜,尽管孙太太心痛欲绝,但孙府的人还是开始做起了治丧准备,毕竟吴王一行很快就要到了,如果丧事办得不利落,冲撞了贵人,不知道会生出怎样的祸事。
容遥独自守在昏昏沉沉的小公子榻前,心里总有一种不真实感。
她
番位一 偿债(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