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礼不合,可比起愉贵人得势、成为第二个前朝徐贵妃来,却是更好的权宜之举。
呵……
皇后心中冷笑连连,看向皇帝的目光却和煦极了。
仿佛她全然不疑,他突然自降身段、主动讲和,没有分毫的别有用心。
她这样看着他,即便在他对她说“暮春入夜尤寒,你夜间仔细受凉”的时候,眼神也没有半点变化。
暮春入夜尤寒……
他在给她台阶,让她顺势求他留下就寝。
呵……
皇后眸中的和煦尽散,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她早已不是四年前的她,不会再错一次。
皇后慢慢答道:“暮春入夜尤寒……多谢陛下提醒,只是,臣妾并不畏寒,不劳陛下挂念!”
皇帝面上没有分毫不悦,他嘱咐了一句“早些就寝”,便转身走出中宫殿。
皇后走到中宫殿门边,看着皇帝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步伐从容,不曾回头。
倘若,今夜中宫殿里是那个人……
那么,他还会这般从容地离去吗?
大概,不会吧。
可是,她永远也不会问他,诸如她究竟哪里不及那个人之类的话。
这是她最后的骄傲和底线。
何况,问了也是徒然。
那个人是他心头的明月光、朱砂痣,她再好,他也看不见。
所以,她何苦自讨无趣。
只是……
皇后扶着门框,望
第一百六十九章 惘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