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啊……
容钰心里冒出一丝愧疚:她对不住他们的信任,这些是她胡诌的……
容钰喝了口茶,继续道:“说到结党……”
她看向容迟:“迟哥儿,无论何党,里头大多是寒门士子……”
“便是你中了进士……”
“你是泰宁侯府的嫡公子,又是苏州沈家的外孙,既富且贵……那些寒门士子会轻易接纳你吗?若没有同党支持……谁又会推选你入阁?”
容迟怔愣地看着容钰,脸上愁容惨淡。
容钰心里生出几分不忍:做她的弟弟,真不容易……
小沈氏虽然没有彻底想通容钰说的这一连串的话,却觉得容钰说得十分在理,她焦急地问容钰道:“那……那迟哥儿若想入阁,可有什么办法?”
容钰看向小沈氏。
她费力编这段话,等的就是小沈氏此问……
容钰为难地看了看小沈氏,低声道:“办法,也是有的……”
“例如,您和爹爹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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