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战死后自戕,把她许给穆临渊是为了保住她性命的无奈之举,自属特例。
所以,容钰的想法是:把事情闹大、说开,让容华早些看清容衡是个什么样的父亲。
小沈氏又与容华说起了今年订冬衣的事情,容钰边听她们说话,边注意着花厅门口的动静。
终于,门口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她掐着时间扬起头,欢喜地看向门口,雀跃地喊了声:“爹爹!”
一个中等身量的中年男子走进屋里,他容貌儒雅,穿着身檀色锦袍,正是泰宁侯容衡。
屋里的众人都看向容衡。
唯独容华眼神复杂地看着容钰。
片刻前对着容莲时的慷慨陈词、话藏机锋,此时的天真烂漫……
她一天天看着容钰长大,却怎么也记不清容钰是在哪一天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